“宝贝,抱紧了,老公要下楼梯了。”贺凌殊弯着唇,在怀中人耳畔轻吐热气,一步一步迈下楼梯。

        每下一层台阶,洛橙都要被重重一颠,肉棒在重力作用下贯穿得又深又狠,将生殖腔撞得仿佛要移位,他受不住地崩溃哭叫,脖颈仰出一道曼妙的曲线,纯白的婚纱裙摆随着屁股抛起落下的动作飘动,一路走过的台阶淋满水液,从上一阶淅淅沥沥地流淌到下一阶。

        这段下楼梯的路寻常看着不起眼,现在对于洛橙而言却格外漫长,肠道被捅得酸麻不已,一直喷水,好不容易走到客厅,贺凌殊先自己喝了口水,然后嘴对嘴喂他喝水,喝完也不把他抱回卧室,直接在沙发上干了起来。

        “嗯哈……肉棒好粗……太爽了呜呜……”

        洛橙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汗湿的胸膛压在沙发上,双眼失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反复浸湿沙发表面,身后男人凶残地耸动鸡巴,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淋着淫水次次猛戳到底,把宫腔奸得近乎失去知觉,只能依靠本能,抽搐收缩,拼命咬紧肉棒。

        贺凌殊俯下身,贪婪地深深嗅着发散玫瑰味的腺体,胯部压着丰满的屁股疯狂抽动,边肏边沉声道:“宝贝,想被老公永久标记吗?”

        “想呜……想被老公永久标记……只、属于老公……啊啊……”洛橙被干得迷迷糊糊,汁水横流,下意识吐出回答。

        贺凌殊低笑出声,轻轻舔舐洛橙的后颈,安抚道:“永久标记会很疼,别怕,老公尽量轻一点。”

        话音方落,肠道内肏弄的巨根骤然加快速度,粗暴地抽插塞满生殖腔,力道重得得令人难以忍受,洛橙扭动腰臀,哭叫得厉害,嘴巴合不拢,丝丝缕缕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片混乱之中,他隐约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贴上自己腺体,带着试探磨了两下。

        贺凌殊气息沉重,Alpha的本能让他触碰上Omega的腺体便失了控,牙齿咬破宝贝老婆的腺体,往里注入大量信息素,几乎是同一时刻,湿透的肉穴又被肏到了高潮,剧烈的痉挛吸得他鸡巴都酥了,再也忍不住,将龟头送入最深处成结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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