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殊忍住脱口而出的笑声,热情地吻住殿下的唇,不是蜻蜓点水,而是里里外外舔舐了半天,直至把人吻得缺氧,没力气擦嘴巴才作罢。
洛橙一肚子火都被老流氓吻没了,张着唇,喘息不停,湿润的双眸看着老流氓抬起自己酸软无力的腿。
“你要做什么?”他警惕地缩了缩腿。
贺凌殊握紧洛橙的脚踝,不让他逃,理所当然道:“您忘了?生命垂危的Alpha需要治病。”
“不是治过了么?”洛橙淡淡瞥了一眼下体流淌的白浊。
“一次怎么够?就算是感冒也得吃两三天的药吧。”贺凌殊说得理直气壮,扶着半硬的肉棒在艳红的穴眼处蹭来蹭去。
洛橙小幅度地一抖,拧眉道:“那你说,几次才够?”
“这个嘛,不好说。”贺凌殊饶有兴趣地挺着大龟头戳弄臀肉,嗓音漫不经心地回答:“先要看看今晚的效果再做决定。”
“如果效果好,过两天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洛橙盯着对方的眼问。
贺凌殊眉梢微扬,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模棱两可。
洛橙抿了抿唇,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横竖都是被关着侵犯,早点治好,早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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