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对这个暗卫总是过分宠爱,他主动张开牙齿,放对方的舌头钻入口中,湿润的小舌欣然与他纠缠到一起,津液交融,唇齿间弥漫着彼此的味道,愈发让人无法维持冷静。

        燕昭把人按在怀里深深接吻,大掌细细摩挲那截纤细的腰肢,随后慢慢往后探去,手指撑开穴口,搅动着又紧又湿的肠道,颇有点爱不释手的意味。

        “呜嗯……肏孤……骚穴想吃阿昭的鸡巴……”洛橙轻轻咬着燕昭的薄唇,软着嗓子索求。

        燕昭盛情难却,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对准穴眼一个顶胯,将坚硬的龟头送入骚穴最深处,窄小的肠道被撑了个满满当当,肿胀不堪的根部正好卡在红艳艳的穴口,堵住了绝大部分淫水。

        他开始不急不缓地肏弄,柱身的每一寸都能深刻感受到来自媚肉的吸吮蠕动,销魂夺魄不外如是,难怪那些浪荡子弟常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好爽啊啊……用力……再快一点,好舒服呜……”

        洛橙压抑地小声呻吟,身子被顶得东倒西歪,本就松散的锦袍彻底从肩头滑落,露出粉色小巧的乳头。

        噗嗤噗嗤的色情水声不断,快感联翩而至,燕昭低喘着,抓紧殿下软弹的屁股肆意耸动,此刻的他像是乱臣贼子,全方位掌控着这朵崇元朝养尊处优,最迷人娇媚的牡丹花,花朵喷下的任何一滴淫水都是他犯上作乱的罪证。

        外间,队伍秩序井然地行进在土路上,马蹄声与车轮声掩盖了车内的淫靡之音,马车雕梁画栋,做工精美,四周皆有披盔戴甲的士兵守卫,他们各个威武严肃,正襟危坐于马背上,路人一瞧便知这里头坐的人定是位显赫权贵。

        一阵风过,吹开轻盈的窗帘,路人们纷纷伸长脖子,想一睹权贵的真容,可目光还未触及,那绣着金边的丝绸窗帘便被一只手压了下去,无一人窥见那朵染着艳色的绝世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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