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的头垂下去,眼尾耷拉下来、像被欺负了的小狗。鼓着嘴、不服气、眉头紧紧皱着,满脑子还在想、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苍南抬手折了枝梨花,伸过去敲敲他的发顶。
“没怪你。”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啊?我明明……”
“你忘了我是煞?”
自然没忘。不然此地里的井水怎么只有祭司能喝。
此地是他的心脏。
井水是他的心头血。
百年,煞气早被神血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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