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知道。
闻言的神仙肉眼可见地颓唐下去,这回连肩膀都塌下来了。祭司噙着笑去捏他的下巴,叫人跟自己对视。
“垂着头做什么?”
少年不答话。被抬着下巴,眼角却还是垂落的。
……
“我都说了,我不爱他了。懂了吗?”
可能还是不懂,只能用点儿行动跟他证明。于是又一片羽毛落到的唇上,不同的是这回羽毛更重些、也更绵长,落在唇瓣上、又落进口腔里。
原来和另一个人交换气息是这样美妙的体验。
像喝上十坛梨花白、给最温柔的海风吹着、站在礁石上手舞足蹈。
快乐到他不想放开。
“你知道记忆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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