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花看了眼自己残缺凋零的旧键盘、忍不住叹了口气。
什么叫命苦。
这就叫命苦。
所以既然铁定得出门,我他妈为什么要在家吃泡面?
雨太大了、砸在人身上青疼。这个点儿在路上的不是倒霉鬼就是神经病,神经病一边骂着自己倒霉鬼一边七拐八拐地找到了阳春路56号,停下车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不幸淹死前来讨债的水鬼。
地方不大,但肉眼可见的地方都堆满了纸箱泡沫和塑胶袋。张一花第一次来快递站,总觉得这地方像杀人分尸现场,切成小块儿装进快递箱发往全国各地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中二。
“咳咳”,她清了下嗓子、冲屋里喊了声,
“有人在吗?”
没人。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声音太小了,又吼了一嗓子:
“有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