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怀玉搂住软倒在身上的人,无力垂坠的毛茸茸脑袋正好落在他脖颈上,细软的发丝搔过肌肤,带来丝丝痒意,夏骄向来张扬的眉眼紧闭着,不知道让男人回忆到了什么,陡然喃喃喟叹了一声“小玉”。
伴随着车窗落下,催眠的气体散在空气之中,黑色的车子缓缓向着目的地开去。
当夏骄从黑暗中被憋醒的,睁眼一瞬,脑袋涨的头痛欲裂,刺眼的光芒从自己的上方打落下来,煌煌如火,逼得他几乎是睁不开眼睛,生理的泪水下意识就涌出了眼眶,夏骄想连忙扭开头闪避着可怕的灯光,却居然发现自己的脖子根本不能动弹!
坚固皮革制成的黑色项圈紧紧的扣在他的脖子上,设置者在项圈与脖颈之间没有留存任何空隙,厚重的皮革勒锁着气道,令夏骄下意识张开唇,竭力的汲取空气中的氧气,嫣红的一截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赤裸的皮肤沁上凉意,夏骄急忙的去挣扎手臂、大腿,但无一不是被完全束缚,根本无法挣动分毫,他仍然不放弃的继续挣扎,硬生生的挺了五分钟,挣得额觉汗湿淋漓,头发凌乱粘在脸上,直到脱力才软下了四肢,喘息粗重的被禁锢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夏骄很绝望的发现,现在他的处境很危险。
他紧绷着背脊,努力的垂眼,盯着刺眼的灯光,大概看清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他浑身赤裸的躺在一个恍若妇科产床上,脖子手臂都被紧紧的绑在床子上,双腿被迫大大分敞,大腿被搁置在左右开脚的固定器上,两个脚踝上也被锁了一根长长坚固的分腿器,分腿器又于底下的产床牢牢粘黏,绝了夏骄所有可能反抗的机会。
像极了一条案板上赤条条的鱼肉。
穴腔里吞吃的内裤已经被取掉了,尿道里的筷子也没了,子宫屁眼好像都被清理了一遍,灌身体在里面的腥骚尿液与精液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透明的黏腻液体,覆在了被亵玩到肿胀疼痛的骚穴上,湿淋淋的雌穴恢复了最开始粉嫩的模样,男人曾经留下的残酷伤痕都不翼而飞,屁眼褶皱层叠,上面的药膏泛着油腻水光,包括他的阴蒂、花唇、阴茎、两颗肿如樱桃的奶头,全部没放过,都被这个药膏涂抹了。
冰凉的感受压制了火辣辣的痛意,前所未有的身体上舒服,令夏骄激动的都要落泪,但他现在的处境,并不代表这是戚怀玉突如其来的仁慈,反倒更可能是有别的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他,想到这里,他又不免的头皮发麻,心生畏惧。
不会是要把他割了器官去卖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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