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骄话里带刺:“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突然不知道从哪门子的石头子蹦出个新哥,好奇想多看看不行呀。”
“看完了,就可以走了。”戚怀玉迈开长腿,想绕过他出去。
夏骄把整个身子都挡在了洗手间门前,他笑嘻嘻:“别这么小气嘛。”
“我怕你承受不起这个代价。”戚怀玉说。
“有什么可承受不起的,你才要小心才是啊——”他飘飘的放了狠话,还答非所问的聊起了曾经调查到的事情,“其实你三年前就要回来的吧,就在我爸在我生日宴宣布的时候。不过好奇怪啊,结果你没回来,反倒是又在国外学校读了三年纯艺的研究生,这是为什么?”
戚怀玉扫了他一眼,神色不变:“很重要吗?”
“当然,因为你这事,我可是受了整整三年的嘲笑啊。”夏骄舌尖卷了卷,眉眼弯弯,语调缱绻喑哑,像是在对情人互诉衷肠,“就因为的你婊子娘。”
戚怀玉终于动了,他比夏骄高了一点,在夏骄有防备的同时,仍是用力的拽起了夏骄的衣领,道:“我还没来找你,你就不要自讨苦吃。”
他的眼睛不同于常人,是一种漆黑的颜色,就像最璀璨的黑曜石,又像是深沉的黑渊,夏骄被他这样盯着,背上莫名有些发毛。
“艹,你给我放手!”夏骄去掰他手,发现居然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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