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做梦去吧变态!”

        随着他落下的话音,身体里赫然袭上的是酸胀痛苦之感,如排山倒海之势,柔软的子宫红囊就如欲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浪潮的汹涌而无助翻腾,身体痛苦的弓起,腿间茎身隐隐跳动,顶端即便插着筷子也渗出清透腺液,右掌颤抖着覆上自己的鼓起的小腹,隔着肌肤都能感受到其中翻倒的灼热,手指微微屈蜷,掌背綳的紧紧,自己好似要要被这个小小的跳蛋肏烂了,腿根内侧清夜粘黏,胯间肿胀的穴缝随着起伏的呼吸翕张。

        “啊啊——不、不!快停下!停,子宫要破了,别!求你了……我撞,我撞,我撞还不行吗,啊啊啊别开了!”

        夏骄的双眼被逼的通红,半开的唇瓣中,几乎要淌下透明的涎液来。

        男人闻言果然把跳蛋的开关停了。

        可怕的余韵还留在子宫里,仿佛仍带着肉腔不停的震动,夏骄不得已的坐到床上,蹬掉刚穿上没多久的牛仔裤。粗糙布料被掀离红烂的骚穴时,甚至拉扯出了一缕将断未断的旖旎银丝。

        他分敞着双腿,低下头,伸手去碰那块被玩弄的肿胀不堪的肉蒂,他很怕痛,只能吸着气,慢慢的用指甲盖去掐那块薄薄的包皮,但可能的因为凌虐过度,包皮和肉粒像是紧紧的黏在了起来,其间的缝隙小的可怜,根本无法从中抠进去指甲,从而把嫩皮完全薄下了。

        夏骄犹豫了太长时间,手里甚至因为惧怕而洇出的滑腻的汗水,频繁在红软的淫蒂打滑,手指流掠了半天也没能完成男人的任务。

        “阿娇。”

        戚怀玉的嗓音不曾起伏,听起来也没有生气的迹象,但还是让夏骄吓得急速喘息起来,他疯狂的摇头,眼底蕴着水雾,着急的向眼前人解释起来,“我、我马上就好!真的,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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