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不要!……啊!奶子要被打爆掉了!”

        然而不论戚怀玉如何的蹂躏拍击,夏骄奶孔里的另外一根银针却怎么也喷不出来,坚挺的插在湿漉的奶道里,受苦的却是夏骄,男人不肯轻易的放过他,直至青紫的淤痕遍布整个奶肉,两个奶球被扇的红肿发烫,戚怀玉才用手将那根顿头针拔掉了,好不容易得到解放的乳白奶液淅淅沥沥的流淌,夏骄的身体紧绷,白嫩圆润的脚趾痛苦的蜷起。

        “嗯嗯嗯……啊——!”

        “骚货,光是喷奶就爽的不成样子了?”戚怀玉嗤笑一声,捏着他阴茎颠了颠,五指从瘪软的阴囊球上揉过,“很在意我为什么找上你?”

        “什、什么?”夏骄尚未从剧烈的痛苦中回神,胸前的奶水一股一股的飙着,他半阖着双眸,眼底还泛着晶莹水光,将纤长漆黑的睫羽打得湿漉漉,结成了一簇簇。

        戚怀玉表情平淡:“记得戚钰言吗?”

        “戚钰……言?”夏骄无意识的重复着那个名字,突然瞳孔一震,黑色的瞳仁剧烈的收缩了起来,“你是他什么人?!”

        话音一落,夏骄盯着男人俊美的脸庞,和记忆中的那个清隽的青年竟隐隐有三分相似,他的手指剧烈的抖颤了起来,浑浑噩噩的脑海里发现男人和青年的两个名字意外的雷同,真相可所谓是呼之欲出。

        “是我的亲弟弟。”戚怀玉给了他最后一击,让夏骄即便是想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

        戚怀玉漫不经心把玩着他的垂首的阴茎,像主人一样蔫头丧气,在他掌心里微微的颤抖都,他的手指揉捏着夏骄通红的龟头,干涩的小孔难耐的翕动,敏感的肉茎稍一触碰就感到痛不欲生,男人勾了勾唇角,语气无比嘲讽:“怎么,想起自己干过的破事,吓懵了?”

        夏骄确实是吓懵了,他张了张口,只能干巴巴的憋出一句:“……我后来没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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