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怀玉根本不等他潮吹结束,又酸又痛的余韵尚未过去,男人就拉着身子,迈开长腿向前走去。阴蒂一瞬出现拉力,就引得夏骄磕磕绊绊的四肢并用,艰难的去追赶前面的人。地板冰冷又坚硬,本就受伤凄惨的膝盖手肘,跪爬在上面泛起冷冷的痛意,夏骄扭了身体,一边跟着男人的步伐,一边尽量避开这些伤口,仗着男人没往后看,做着趋利避害的小动作。

        然而戚怀玉早就清楚他的一举一动,没想到这个小少爷这时候也还有少爷脾气,一点都不肯受痛,戚怀玉在他见不得的所在,无奈的摇了摇头。

        戚怀玉侧过头,深邃的瞳孔里无比冷冽,明明是威胁,在他平淡的语气加持下,精显得那么真实起来了:“小母狗就要有小母狗的样子,你再这么歪歪扭扭的,就爬一天吧,如果一天都爬不好,我把你这个小骚狗带出去给别人看看。”

        夏骄瞳孔一缩,顿时出了一层冷汗,他吓得嗓音都变调了:“不要!!我好好爬,求你了……不要给别人看……”

        男人不置可否,脚步突然加快起来了,夏骄还爬伏在原地,被故意拉的重阴蒂环几乎要将他的阴蒂拉掉,夏骄慌不择路的手脚并用往前跟。

        夏骄的余光,能看到戚怀玉锃亮油光的皮鞋,粗糙冷硬的鞋底花纹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响声。然而男人走的太快了,夏骄根本赶不上他,他已经没精力管自己伤痕累累的膝盖,费劲的跟着男人的脚步爬动,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落到了最后。

        跟不上男人的下场,就是全身的重量皆落到了夏骄那颗肿如红枣,没了包皮保护的阴蒂上,可怜的雌豆从根部被拉成了一根肉条,阴蒂尖抽搐痉挛着,仿佛要灵魂的痛楚,从这颗小小的嫩肉袭上,小鸡巴瑟缩着,射无可射的女穴尿眼上飙出了一点点尿水,胸前不断溢出的奶水在夏骄爬过的路上已经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白痕。

        “不要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主人!!小母狗要被拽烂了!呜呜呜!!!”

        男人好像被他的话语打动了,让夏骄去前面带路。

        爬在前面就不会被拽到阴蒂了!难道喊他主人,或者自称小母狗就能让男人心软?!

        在艰难痛苦的苛责中,他突然看到了一丝光明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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