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产。”男人听到夏骄抗拒的言语,竟好脾气的同意了,他的偏浅的眼珠微动,眼底带笑望着身前的人,唇角勾起的弧度不变,却是有着喜怒难测的深沉,“不仅可以不产,我还可以将你放下来。”

        “真、真的?!”夏骄眼睛一亮,出乎意料的喜色挂上了他的面庞,他几乎是快被虐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不然为什么男人的一句话,就能让他这么开心,心跳鼓噪的这么快,重获自由的喜悦使得他注意不到男人的恶意,只是满怀希望的以为自己能够解脱。

        戚怀玉轻轻“嗯”了一声,果然所言非虚的将他放了下来,禁锢着四肢的皮革锁环被取下,只留下了脖子上的一环项圈。项圈还紧紧着卡着夏骄的脖颈,他小巧的喉骨被包裹在皮革里,艰难的滚动了一下,从项圈前端衍生出了一道长长的锁链,而锁链的尾端正握在男人的掌中。像是牵着奴隶一般,将还躺坐在手术产椅上适应着刚刚解放的身体的夏骄,竟硬生生拽到了地上。

        “啊!”

        夏骄猝不及防,脖颈就被一道重力拉扯,他艰难的想要抗拒,但仍是被从产床拖勉强的拖拽到下地,他的一只脚背紧绷,薄薄皮肉下能看到几根淡淡的青脉,脚尖一触地面时,却踩到了椅下自己喷射渐开的骚液尿水,液体滑腻,夏骄身体瞬间一踉跄,脆弱的膝盖撞上地面,发出了一声重重落地的巨响。

        他摔倒在了满漾淫水的地面上,两个白玉似的膝盖因撞伤赫然泛红,双肘曲起支撑着地,勉强维持了身体的平衡。只是他起不来了,被束缚已久的四肢发麻,暂时无力着虚软着,一截截背脊弓起,一旦欲想站起来,就会脱力的再度摔倒,只能无助的在地上打滑。

        夏骄要急哭了,细细的长眉紧蹙着,但身体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只能泡在尿水淫液里。戚怀玉被他狼狈的模样取悦的笑了出来,明明彻底站不起来了,还强撑着那无谓的尊严,可怜凄厉,好不悲惨。

        他拉动了一下手中的狗链,金属碰撞交织成清脆的响声,面不改色的羞辱着爬伏在地上的人:“为什么要起来呢?你现在像极了一条脏兮兮的母狗,管不住尿,骚奶子也涨得像是要滴奶,小狗的骚逼一直在缩是不是欠操了?”

        刻意扭曲的话语满怀恶意的调笑,在夏骄眼里,面前的这人就恍若化作的恶鬼的狰狞面目。他闻言,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拢起腿根妄图遮住脂红蹙缩的穴眼,但肉意盈淫的的腿根合拢,却将那朵肉花挤突在腿间,红嘟嘟淫乱着缀着。甚至挤到了肿大红艳的阴蒂,猝不及防合拢的腿肉压扁了敏感的嫩肉,尚在愈发发痒的淫豆肿胀不堪,两片肥硕的花瓣摩挲纠缠着。

        他的双腿颤抖着撑持,脖子上的项圈泛着皮革的光亮,四肢落地,腰身深陷如弓,蒂珠肿胀,雌穴嫣红淫荡袒露着,白润的屁股高高的翘着,夹着逼难耐的跪在自己泄出的尿水里,吐露着一截红红的舌尖,此时倒真像一个淫液淋漓的小母狗,被拴拽在主人的脚下,顺服的挺勃着肥湿的奶尖。

        “我不……啊!”蓦得,只闻夏骄一声急促的呻吟,随后就是接连不断的惨叫,“啊啊啊!奶子,好涨……奶子好痒啊啊啊,阴蒂……嗯嗯额啊——”

        夏骄崩溃的乱叫起来,原本只是鼓胀的小奶肉只是散发着细微的胀疼,没过一会竟赫然变成了极度的瘙痒,被注射后不断复原的阴蒂和阴唇已经是痒麻到难耐了,现在两个骚奶头居然产生了比女穴上更痛苦的刺骨的痒麻,钻骨般泛上他的腰跨,蔓延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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