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饶有兴趣的坐到了床边,看着汗湿的床面,可想而知在他不在这段日子里,这个娇气的小少爷在此处收到了怎样的痛苦折磨。狗鸡巴高高的翘着,姣好形状的白嫩性器被绑得红到发紫,只能艰难的吐露分泌一点淫液,昭示着它的不满足。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嗯啊啊!!”
见这根性器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模样,戚怀玉忍不住圈起拇指和食指,重重弹击在了那红肿的龟头上。夏骄瞬间飙泪,那根可怜的鸡巴被打得东倒西歪的,在他小腹上摇晃,受不得一点刺激的阴茎被狠厉的苛责,急剧的痛苦蔓延,却也未曾疲软下去,反倒肿胀充血的愈发精神奕奕。
“小母狗的大淫蒂怎么还是这么精神?”戚怀玉五指握上他的肉茎,像是好心的帮他上下撸动起来,“嗯?肿的这么大,是不是欠教训?”
“嗯……嗯不、不是……不要教训!呜呜呜!!”从敏感阴茎上传来的快感使得夏骄全身痉挛似的发抖起来,他勉力的恳求辩解着,试图得到这个暴君的怜惜。
“不要教训,那是想射精吗?”
夏骄有点害怕,虽然他的脑子里已经全数被射精的欲望所充斥了,但微小的理智却突然警惕了起来,这个男人是不是在说反话?要是承认了,会不会反倒被凌虐到不敢射精。戚怀玉手上熟稔的动作刮蹭着性器,甚至狡猾用拇指的指甲扣了扣插着尿道棒的红糜铃口,酸胀的快意不断上涌,最后夏骄的欲火还是压制了他仅存的理智,急切的对着对方点了点头。
“……想…嗯…要射。”
戚怀玉扬眉笑了一声,不置可否的捻上他插在阴茎里的尿道棒,指尖用劲,缓缓的向外抽拉。夏骄下意识摆腰迎合享受着尿道被蹭磨的诡异舒爽,淋漓黏液从尿眼中被抽带而出,红糜碾磨食髓知味的挽留着那根细长的按摩棒。就在夏骄即将准备射精之时,男人竟恶劣的又把那根尿道棒插了回去,滑腻的红肉被再度撑开,湿软艰难的蠕动着。
“啊……嗯啊!!”即将攀顶又被打断的滋味太难受了,夏骄绝望的哀鸣着,不断的挺腰顶跨,试图将囊袋里的精水全部从马眼里射出去,但这一切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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