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骄呜咽一声,连着眼尾也泛起了薄红,他从来没想过穿个普通的衣服也变得如此艰难,虽然其中一部分,是有那个变态故意折磨在里头,但夏骄却也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的身体逐渐让他感到陌生了。
夏骄随后又套上了一件T恤,和一件风衣。从阴蒂环上牵扯而出的链条,隐秘的从他风衣的袖口里钻出,被攥在了男人的手心里,导致夏骄只能跟随着戚怀玉的步伐前进,仍是像遛狗一般,他若是走慢了点,柔嫩的阴蒂就会遭遇剧烈的拉拽,硬硬的小籽根本受不住这种折磨,不住的抽搐抖颤起来。
夏骄羞耻的跟着戚怀玉坐上了屋外的汽车,司机穿着一身西装,戴着黑色墨镜,不需要男人的吩咐,就径直的往目的地开,夏骄忐忑不安的坐在后排,阳光透过车窗洒到了他的脸上,居然有一股久违了的感觉,暖的夏骄又想哭了。
一路畅通无阻,夏骄逃避着祈祷堵车的愿望也落空了。戚钰言被戚怀玉从精神病医院被转到一家私人疗养院里。
夏骄心里抗拒,但没办法,只能随着男人步伐下了车,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了疗养院大厅里。
接待的护士很热情,一下就认出了戚怀玉的脸:“是戚钰言的家属吧,我带你们过去。”说着,忍不住好奇的瞅了瞅站在戚怀玉身后,穿得格外严实的少年。
向来张扬的夏少爷难得的死死低着脑袋,柔软的刘海垂落着,他恨不得埋进地里去,千万不要有任何人认出他的面孔。
而且好死不死的,戚怀玉刚进这个疗养院的大门,就把他后穴里的那个狗尾巴按摩棒给打开了。
夏骄见它一直没开过,还以为这假鸡巴是个摆设,感情在这里等他!
粗糙的柱身缓缓顶撞亵玩着夏骄红腻湿软的肠道,后穴的皱褶被撑成了一圈红红薄肉,身后刻意缓速抽插,无限拉长了对夏骄的折磨,肠壁内翻涌而上快感酸涩,脆弱的前列腺被死死磨过,伴随着嗡嗡的震颤,惹得他后穴里软肉蹙缩不已。
夏骄低着头,齿贝艰难的咬着嫣红的唇肉,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指紧紧蜷起,被修剪的圆润的指尖扣进掌心里,留下几痕月牙形状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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