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骄其实很不愿意再回来,回到这里,就会让他想起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被男人羞辱淫责的事情。

        然而他根本没有办法反抗戚怀玉的决定,只能不情不愿的又被男人带了回来。

        他们刚刚才见过疯疯癫癫的戚钰言,原本张扬跋扈的少爷,现在像只缩头缩脑的鹌鹑,谁敢现在去触戚怀玉的霉头?

        因为夏骄的穴里夹着的东西,正无时无刻的抵在他的敏感点上,进了别墅后,戚怀玉比他走的更快一点,他只能艰难的迈着步伐紧紧跟在后面。

        未知的感觉总是令人无端的恐惧。

        戚怀玉现在的状态显然不太对劲,夏骄察觉到他自从出了疗养院的门后便不发一语。他的面容冷然,眉峰紧紧蹙着,漆黑的眼眸里像是在酝着深沉的风暴,戚怀玉朝着夏骄微微勾了勾手,示意他过去。

        夏骄被吓得瞳孔一缩,犹豫了半秒,就被男人威胁的目光逼得挪着脚步走过去。

        戚怀玉伸手拂上了夏骄的面颊,宽大的指掌带着丝丝热度,夏骄不适应的动了动,男人却又猛得扣住他的下颌抬起,夏骄被迫仰了脖颈,喉骨小幅度一动,他感到对方垂落的目光犹如实质,带着不容忽视的审视意味。

        他的心脏不住的剧烈跳动起来,对上戚怀玉的视线,夏骄唯恐这个男人又要将他扒光了抽上一顿解气,然后让他惨兮兮的在地上学狗爬。

        就当夏骄以为自己的心脏仿佛要跃出他薄薄的胸腔时,戚怀玉开口了。

        意料之外的,他说,“自己回房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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