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夏骄慌乱的张望,却只能用贫瘠单薄的语言对他说,对不起……我以为我放过了你,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
莫名的愧疚酝酿在他的心里,夏骄出生到现在,肆意妄为至极,根本不曾顾及过他人的感受,但那颗愧疚种子,像一颗翠绿的小苗,在他麻木的心底抽芽,生长成了无数结实的藤蔓,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胸口,勒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浓浓的愧疚感绊住了他的脚步,他不是不想走,是潜意识的自己不让他走。
所以戚怀玉才能在毫无束缚的情况下,走了两天,第三天依旧看到了夏骄的身影。
但是夏骄现在后悔了,他真的好想回家,不论是看看太阳,还是看看小草,怎样都好,他不想再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别墅里,被当做性奴母狗肆意玩弄了。
“求你了……呜呜呜……放我走吧,戚怀玉,呜。”他拽着戚怀玉的衣服,指尖绷直,嶙峋的手背浮起明显的青筋,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拉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看着夏骄凄惨哭求的模样,戚怀玉的脑海里不由闪过了无数副清晰的画面。有小时候跟在他后面的哭着鼻子的小王子,也有嚣张跋扈,威胁着他的夏家小少爷,或是敞着穴肉难耐吞吃他阴茎的小母狗。
这一幅副的画面,全数化作了如今鼻尖红红,无助又可怜的掉着泪水不断哀求放他回家的夏骄。
男人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最后为夏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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