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壮汉不由道,“话说老大也太狠了,刀子说划就划,再深一点就砍到脚筋了!”
同伴勾了勾嘴角:“你懂什么,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划的够深才能行动不便,方便待得更久啊。”
壮汉似懂非懂:“好吧。”
***
夏骄把人搬到了沙发上,翻遍了房间的角角落落,好不容易翻出一个医疗箱。
他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戚怀玉熟练的给自己止血包纱布,脚踝上的刀口触目惊心,面容因为失血有些惨白,紧抿的薄唇昭示着伤口泛起的激烈痛意,夏骄忍不住道:“我这个地方一年来不了几次,医疗箱不一定全,不行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足够了。”戚怀玉撕了一块纱布,最后打了一个紧紧的结,抬头看了看四周,轻易就发着了房间里的生活气息,“最近都住这?”
夏骄没想到被一秒戳穿了谎言,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关你屁事!二楼右边那个客房给你住,明天睡醒后我不想看见你,我去睡觉了。”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还没走上几步路,却莫名就被勾着腰身拽了回去,背着身坐在了戚怀玉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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