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骄快要气晕了,好心救了这个臭男人后,他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着又是一顿蹂躏,腿间的阴蒂痛得一抽一抽的,还没被包皮覆回去的肉核上甚至还留着清晰的掐痕。

        这算是什么?简直就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和夏骄与戚怀玉!

        夏骄恨得直磨牙,他很想一走了之,放着戚怀玉自生自灭,但疏解了欲望后,他脑子清晰了不少。光看禁锢着自己腰上的结实臂膀,和顶着他臀瓣偌久的被束缚在裤子里的庞然大物,夏骄就非常清楚,自己和男人硬碰硬毫无胜算,指不定还要被他怎么找借口玩弄。

        夏骄别扭的坐在戚怀玉的腿上,酝酿了一下,正想开口,就听到身后之人说:“阿娇不会在想怎么把我赶出去吧?”

        夏骄被戳穿心事,忍不住开始紧张:“……没。”

        确实很想!

        “嗯。”戚怀玉的神色还是淡淡的,丝毫看不出下身顶了一个巨大的鼓包,他丢开湿漉狼藉的纱布,指掌揉过夏骄腿间了一粒肿胀肉蒂。

        夏骄忍不住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躲,却又被男人用大掌不轻不重的掴了一下肉逼。

        “不许动。”戚怀玉的声音冷淡,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夏骄立刻就不敢动了,只剩腰肢还在微不可察的颤抖。其实夏骄很怕他这样的语气,男人一旦这种语气说话,就意味着他就要受罚了。几乎是刻在骨子了恐惧,让他不得不臣服,像一块河蚌被迫的向他袒露出,自己的内中柔软的蚌肉。

        而就在下一刻,戚怀玉扒下了夏骄的裤子,露出了底下夏骄浑圆的屁股,和他两条细白的长腿来,内裤布料层叠堆积在夏骄的脚踝上,恍若成了一副结实的镣铐,反倒令夏骄无法张大双腿,双脚被迫禁锢在此地。

        圆润的膝盖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将夏骄如玉的肌肤衬得愈发白皙,淋漓脂红的花瓣外翻着,可怜的阴蒂毫无藏身之处只能被迫挺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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