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骄弯折傲骨,示弱般的哀求,却根本没有对男人的铁石心肠造成什么影响。

        戚怀玉当着他湿漉漉的视线,面不改色的从裤袋中取出了一条长长的绸缎。

        正关注着对方一举一动的夏骄,很快意识到了,这条长缎是戚怀玉经常用来束发的东西。

        ......他拿这个做什么?

        其实戚怀玉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只是夏骄被那一阵阵如潮快意逼得已经神志不清,晕乎乎的在难耐的控射中不得解脱。

        鼻尖上沁着润湿的汗水,一缕缕发丝被汗液浸透,卷曲黏腻在了他的面颊,浑身上下泛起了糜烂情欲的红。

        尤其是夏骄身下的那口鼓起的肉蚌,显得更为红艳勾人,从逼里淌出的淫水,混融了戚怀玉舔舐留下了的津液,一股股不受控制的向外冒去,很快就将他屁股下的沙发打湿了一片。

        戚怀玉只是拿着那根发锻,光是将视线紧紧的落在他的雌穴上,夏骄就忍不住蹙缩起了已经被调教的骚软的肉穴,湿漉的甬道难耐挤压,竟又在男人的注视下,泄出了一股清澈的水液。

        无法发泄的肉茎在男人手中一弹,愈发的胀痛不已。

        “不许看!不准你看我!……闭眼!!变态!!”

        夏骄恼羞成怒,已然口不择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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