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温声软语的想要报恩,一会又暴君似的不给他任何反抗余地,他真是搞不懂戚怀玉到底在想什么,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分裂,电影里的精分表演都没他精彩吧!
结果就在夏骄胡乱想东想西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身下那根蓄势待发的肿胀性器,被戚怀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用那根发缎紧紧绑缚了。
发带被用精妙的手段绑在了夏骄肉茎的根部,仔仔细细的绕了数圈,为得就是不让夏骄的精关失守,射不出一点精水来。
殷红欲滴的马眼痛苦缩动,却只能徒劳的吐出一滴透明情液,昭示着夏骄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高潮,肉棒胀得青紫,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要射,好痛……快、快解开!戚怀玉!”夏骄忍不住哭喘一声,他真的要被折磨的疯掉了。要紧之处被痛苦的箍住,他不得不抖颤着双手,去解根缠得死紧的发带,然而就像是和他作对一样,那根发带居然是越解越紧,着急的夏骄把性器周围的皮肉都抓扯的泛起了红印,那根发带依旧稳固的绑在了的鸡巴根部,毫无松动之意。
“戚怀玉……”像是的久旱的旅人遇甘霖,夏骄下意识居然望向了那个最不该求助之人。
戚怀玉道:“手。”
夏骄愣怔了一下,一时反应不过来。
戚怀玉耐着性子和他解释,表现的和善极了:“不想被折的话,就把爪子收回去。”
夏骄立刻想到了自己还在泛痛的脚踝,白着小脸,不情不愿的把手缩回了身体的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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