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挑眉,“那不正好。”

        “?”

        “说不定你第一个客人是个丑逼呢。”

        白墨的语气甚是平淡,可周颂却傻在原地。他是做了很多心理准备的,然而当被人如此直白地挑破,只感觉后背发凉。

        见他这样,白墨收回视线,冷淡地说:“忍忍就过了,想想你奶奶的手术费。”

        说罢,他转身回了房里,出来时,手上拿了一团黑色的布料,“去换上。”

        周颂伸手接过来,“这是什么?”

        白墨眼中闪着奇异的光,“一个能让客人兴奋的东西。”

        从白墨房里出来时,周颂深深吸了口气。他身上就穿了件白衬衫,下面半扎,上面的扣子都被解开了,露出深凹苍白的锁骨,和细长的脖颈。那脖子上系了一根艳红的绳,大概一厘米宽,中间正正好坠着一颗银色的铃铛,有大拇指大小,随着他走动的动作都能发出细微的声响。

        因为没有戴眼镜,周颂小心翼翼地攀着扶手下楼。

        白墨在前面走的很快,他看了一眼后面的周颂,不太耐烦地拽着他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