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野在家里呆了五天才走,这五天便真的像是他说的那样,几乎是早晚都给周颂舔。穴里的水都流不完似的,他每次都喝好多,周颂抖着身体在他嘴里潮喷。

        可是欲望并没有随着这样高频率的舔弄消退,反而越发难以忍耐。

        后面有一次,他甚至忍不住直接坐在了商野身上去解裤子,饥渴的将勃起的阳具坐在屁股下面。商野一下子没拦着他,竟然真的让周颂握着性器往穴里塞,进了整个龟头。

        贪婪湿滑的肉逼瞬间裹上来,咬着龟头猛烈地吸。

        商野那瞬间爽地要死,恨不得把鸡巴一鼓作气全部都捅进那肥厚烂红的骚逼里,可还是拉着周颂手,退了出来。

        周颂才尝到了点甜头就被没收了糖果,哭得厉害,环着商野的脖子求商野操进去。

        商野也憋的难受,耳边都是嗡嗡的。

        那次商野哄着周颂舔了好久才作数,完了以后,他舌根都是疼的。

        商野走了,周颂留在商家,过得倒也不无聊,每天跟商母聊聊天、散散步,商逸阳在家的话还会拉着他打游戏。他在慢慢的,被商母牵着融入这个家。

        只不过晚上就不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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