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言在车上等很久了,终于等到车门从外面被打开,坐进来一个长发的俊美男人。他调侃道:“少爷,架子挺大。”

        商野扫他一眼,“别废话。秦漾找到了吗?”

        商靳言背靠座椅,抱着手臂,脸上挂着懒散的笑意,“找到了。可真是只野猫,到处躲。”

        他跟商野虽然是亲兄弟,但是长相不大一样。商野随母亲,长得漂亮。商靳言则随父亲,没做表情时看起来自带一种不怒自威,可他大多数时候是笑眯眯的,冲散了那股生人勿进之感。

        商野单手给周颂回消息,说:“他哥暗地里给他转了笔钱,买了机票让他躲国外来了。”

        看着他这副冷淡的模样,商靳言啧啧两声,默默在心里感叹,幸好周颂收了这害人玩意儿。他问:“什么打算?”

        细长的手指敲了敲手机的边缘,商野眼也不抬,“他不是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很厉害吗?”

        商靳言挑眉,“你要割了他的腺体?”

        商野不答话。

        黑色的汽车从机场驶出,离开了高速公路,驶进了一个破烂工厂里。

        下车后,商野眉头皱得很紧,嫌弃地环顾一圈,“你为什么找这种地方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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