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切除是一个不被推崇的手术,这个社会大多跟随信息素的指引和契合寻找伴侣。少数人选择腺体切除也只敢在私下小心翼翼进行。

        等秦漾再次睁眼时,是躺在病床上的,浑身酸痛,脖子一圈缠着厚厚的绷带。他迟钝地伸手,摸了摸侧颈。

        疼。

        离谱地疼。

        秦漾抖着手,眼睛被泪水糊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在他面前摊开。

        他没有腺体,也没有信息素了。从一个人人追捧的Omega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护士推门进来,看到他,冷淡地说:“醒了就起来吧。这里,商少爷让你接电话。”

        她打开免提。

        秦漾听到电话里传出他大哥的声音,很慌张。

        “秦漾,家里不行了,你不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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