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而不是不喜欢。

        他们紧紧纠缠,外面的声音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商野低头慢慢舔周颂的眼尾,吃到咸涩的味道,他坚定地说:“你喜欢我。”

        他紧接着又说:“你不喜欢我,就不会来找我;不喜欢我,就不会分开腿给我操;不喜欢我,就该什么消息都不回我。”

        周颂听着商野一字一句的结论,不知道说什么。他本来该拒绝的,最开始是以为这做爱的快感攥着他不放,可是好像现在又不一样了。

        现在反而有点像是,和商野在一起让他没有那么容易真正拒绝。

        商野把他抱得高了些,吻着嘴角,“对吗?你能说一句喜欢吗?”

        他这么说,下面也在猛烈地操干着周颂,淫液被干得咕滋咕滋直响,撑开的甬道到了极限,容不下任何东西。

        周颂流着泪,掌心潮湿,抖着手腕揪着商野的卫衣,他喘了口气,说:“你别,嗯!”

        少年不大高兴得猛然顶了他一下,硬挺的性器进得更深,把周颂凹陷的肚子微微顶出痕迹。他瞪大眼睛,徒劳地祈求说不。

        阴茎实实在在地捅进去,又疼又爽,好像一只手抓着了周颂的后颈、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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