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摇了摇头,安抚地亲了一下康宴别的脸,随后搂着他的脖子把双腿缠住他的腰:“来…进来吧小别……呜嗯——”
他无法抑制地瑟瑟缩起了身子,紧涩的喉咙里挤出了沙哑的呻吟。
如此频繁的性交下,侠士的宫穴已经不需要每次再做额外的前戏就可以让康宴别插进来了。湿黏的茎头通过一段收紧的肉道顶进同样湿黏的宫穴口,被柔韧的肉圈熟练地吞吮着,分离时发出来的巨大嘬声甚至可以透过身体闷闷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嗯啊…小别……”又湿又软的身子随着康宴别的抽插自发地摆动自己,侠士被插得舒服极了,他分出一只手按在自己酸胀的小腹,轻轻一压,便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大量从扩张的肉圈中被吐了出去。
那是自昨晚开始被康宴别射进他子宫内的精水。昨晚喂完第一次两人还草草清理了一下,第二次侠士就淡定地搂着康宴别安安稳稳睡大觉,此后每次都让康宴别射的深一点,可以牢牢锁在宫里不会流的到处都是,在下一次打开时再挤出去——当然是挤不干净的,有一半会被性器重新顶进来,且马上又会有新的精被灌入。
康宴别被嘬得头皮发麻,无论做了多少次他都抵抗不了这个,大口粗喘着压下身加快了顶弄的速度。酸软的肉圈从亲吻茎头到一下子吞下去半个,过电般的快感让侠士从被反复宫交的肚子痉挛到了指尖,他喘不上气,在来不及消化的激烈快感中呜呜啊啊的哭了出来。
表面上是康宴别需要侠士喂饭,然而在这整整一天内侠士又何尝没有被康宴别满足。敏感的宫腔被好像要射精一样顶进了整个茎头,熟稔地做好准备接受被内射灌满的饱足快感,却每次都没有得到,隐隐的失望中滋生出了一股隐秘的期待,催使这具身子在高潮中更加努力夹吐着,泄了不知道多少水才终于让这根性器坚持不住停在了里面。
熟肿的阴唇紧紧贴着康宴别的胯部,兴奋的茎身突突跳动,被过于活跃的肉道裹紧挤压着,他喘着气抓紧侠士的大腿用力又进了几分,把茎头卡进宫里酣畅地射了出来。如愿被中出的身子抖得停不下来,那肉茎在宫穴里挤弄着,不一会儿就让侠士蜷着手脚又去了一次,高潮的水混着新鲜的精把宫腔撑得微微胀起,满目涣散的侠士无意识地缩了缩饱满的小穴,餍足地闭上了眼。
又吃完一餐,康宴别搂着侠士一起倒在乱七八糟的被子里。怀中的身子犹在微微颤抖着,康宴别不敢再刺激他,只将手放在侠士背后的床面上松松搂着。
从昨天侠士回来算起,这一天半的时间大约有一半是在床上度过的,侠士的身子平常就很敏感了,被这一番频繁性交下来竟是连冷静都需要费些工夫。康宴别自觉为侠士带来了莫大的负担,他也曾尝试忍住,可是饥饿的感觉如跗骨之疽,晚一会儿没被满足就让他脏腑被挖空一般,结果就是他又烧心灼肺似的控制不住自己差点把侠士的肚子捅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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