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宴别无师自通,掐住侠士的腰在被他肏开的水穴里冲刺,终于射出来自己十八年来的第一股精元。浑身爽利的他习惯性的抱住侠士软乎乎的身子啃啃撒娇:“好舒服,原来吃饭是这么开心的事呀。”

        有相熟的族人路过趁机打趣他:“如何啊小别,有没有后悔没早几年成年?”

        “去你的,我才不会后悔呢。”康宴别头也不抬挥开他。

        那族人嬉笑着躲开,转身走进会场的喧闹中去。从几具重叠交缠的肢体的间隙跨过,还没坐稳便被旁边的人一把拉到身上,打打闹闹间衣衫半褪,抬起屁股把那人胯间勃起的阳具吃进穴里,随后晃着腰高高低低的哼叫起来。

        这场宴会是借了康宴别的光,给一众刚成年的小年轻们举办的,且不限制参会人员,所以当晚有很多人来凑热闹,满足口腹之欲后便拉着自己的共食者进行精神上的互惠互助。此时几乎满场都在激烈交合,吟哦与粗喘交杂不断,刺激着年轻人敏感的神经。

        脖子上刺刺挠挠的啃咬让侠士忍不住发笑,康宴别抬头,视线在那红润的唇瓣上停顿了一下,便毫不迟疑地上去咬住,眯着眼睛舔舔吮吮。侠士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后伸出舌头试探的与康宴别的相触,康宴别顿悟,捧住侠士脸颊让舌头贴贴滑进侠士的口中,津津有味的把他的好兄弟的嘴巴吃了个遍。

        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没一会儿康宴别便抱着侠士又肏干起来。

        先是共同偷酒捡粪球,再是击杀霸天共患难,现在又成了饭搭子分享彼此身体的滋味,康宴别对他这位新结交的好兄弟可谓喜爱至极,用刚学会的本领把人又亲又肏。汗水淋漓的侠士爽得双目失神,柔软无骨一般趴在桌案上,泛红的指尖抠紧桌沿,腰身整个塌下去只有屁股被抱起来肏,每肏一下便全身抽搐呻吟,穴眼仿佛连着泉水一样喷个不停。

        康宴别俯身压到侠士的背上,搂住侠士的腰胯更往里插进去,对着他刚发现的那处软肉用力顶了顶,想问问侠士这是什么,谁知侠士竟浑身剧颤直接哭了出来,扒着桌沿扭动身体想跑。康宴别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出去一点,把侠士瘫下去的身体稳住抱好:“对不住,这里是不能碰的吗?”

        侠士埋在胳膊里大喘气,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是”还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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