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到你的这段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柔软的双唇互相碰触、分离,气息交错,侠士闭着眼都能想像到方子游此时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出来:“还能怎么过,吃喝玩乐、折腾时公子?”“诶可恶,竟然被看穿了!”交缠的唇间舌尖缠绕,侠士说不了话,被方子游压着接了个又长又深的吻。
船下响起了水波跳动的声音,将将触到水面的手指突然被一个圆润的东西嘬了一口。两人探头看去,原是一条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船边的硕大金鱼,看这体态应该没少得到游客们的投喂,一看悬在水面的手便误以为有食吃,欢喜地跃出水面,却只啃到了一根空空的手指。
“不过你可误会我了,我没有折腾无陵。”
被挽着双膝翻过来,大开的腿心处,糜红的一条肉缝被粗大的茎头顶开,抵住酸酸痒痒的小口。“那你做了什么……嗯……”他伸手扶住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吮着即将进入自己的肉柱,濡湿的阴穴和侠士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方子游沉下身,就着侠士的手顺顺当当地撑开穴口挺了进去,眯眼笑道:“此番扬州之行只有我和无陵互相为伴,无陵那个性子嘛你也清楚……”他喘了一口气,在肉道热情的吮吸下俯身用力抽送起来,“……饿了也总是忍着,所以我当然是负起责任来,把无陵喂得饱饱的啦!”
“……哦。”
看着方子游为自己“辩解”的模样,侠士本是笑了一声,却被腹中生出的一波波酸软热意给憋了回去。他仰头轻喘着,绯红涌上了面颊,悬空的双脚难耐地蜷紧脚趾。
待这波温和的潮水落下,软下来的身子不住下滑,他扣住方子游俯过来的臂膀,被抱起来放平在船板上。方子游伏下身,将人汗湿黏在脸上的发丝捋进发丛,在一双迷离潮湿的目光中咬了一口侠士通红的脸蛋,轻快地笑:“不信是不是?——无陵,我说的对也不对?”
他抬头望向船头的背影。
小画舫上的窗子和门都是简约精巧的花格样式,再辅以轻透的纱帘装饰,可以说根本阻挡不了船里船外的视线,周围游船众多,有心人只要一看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但是与当街行事不同,此刻,在花灯如昼香风漫漫的瘦西湖上,这却成了一等一的风雅之事,以他们三人的武学功力,不需探视,远处船上的声音就都顺着风飘过来了。
时无陵背对着他们,听声音似乎很是无奈:“小公子说的对。”
时无陵这根蓬莱知名木头真是一次也没让方子游失望。三人本来是一起进了船舱谈事,谈完后见方子游将月余不见的侠士一把抱住,时无陵就非常自觉,婉拒他们俩一起玩的邀请,自请出去划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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