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石头都被捂热了,你喘匀了气,感觉到对方稍微松了劲,麻木的膝弯后知后觉地疼了起来。透过被眼泪糊住的视线,你对上了方子游奇亮无比的目光。

        对方一言不发,下颌咬紧神情狰狞,眼中爬上血丝,双眸被各种复杂的情绪点燃。

        你愣了一下,一点点恢复清明的神识感知到了他混乱的情绪,心情也凝重起来。

        武人心陷囹圄是为大忌,轻则功力不得寸进,重则心魔丛生自毁根基。你无意让他被这种事困住,但是要怎么做……

        你下意识觉得,像以前那样宽慰未免有些苍白。

        被这场激烈性事折腾得不轻,上身瘫软无骨,贴着石头起不来,你颤颤巍巍地伸手够他。方子游瞳孔紧缩,想躲,又不敢违逆你,僵硬地被勾着脖子压下。由于姿势改变,仍埋在后穴的梆硬性物插了进去,不知被内射了多少,满是精水的穴心发出咕啾水声,被长时间肏干的肉道敏感异常,你颤了一下,感觉到子游欲退的动作,忙移动双腿压在他的后腰上。

        性器被收缩的穴肉咬住,泛起令人悚然的快感。方子游几乎将牙咬碎,为仍能生出快意的自己感到羞耻。

        你轻出了口气,闭眼含住他的嘴唇,将那冷硬的线条舔湿。未曾想自己的莽撞决定竟造成这种后果,你得负起责任,至于如何开解……至少先让他知道你并没有被强迫吧。对方双目紧闭,如石雕一般撑在你身上,你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不要多想,先回去休整一下,有什么话冷静后再说不迟。”

        ——————

        回程时夜色正浓,方子游抱着睡着的人摸黑钻进客房。将你放进浴桶里后,便下楼叫守夜的小二烧热水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