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一样的,”你压住他下意识支起的双腿,膝行跨坐在他腿上,“你也看到了吧,我的反应。”
你握住两根同样硬起的性物,轻喘:“帮帮我,我需要你。”
方子游认为自己无颜再面对你,对你的每一次触碰都是亵渎。是他心性不定,替你清理却想到了那些腌臜事,还不知廉耻地起了反应,他如何配得到你的好意?
像这样,再次进入你的身体……还会有快感。
方子游咬紧下颌,自我厌恶愈深。
“你感觉舒服吗?”你晃了晃臀部,被坚硬的性器戳得穴心酸软,大量热水被带进穴里,让你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湿透了。你喘息着轻吻他:“我也很舒服。”
子游仍不肯抬眼看你,你放松自己,将全部重量都坐在他身上,整根性器都被吃进去,顶得你腰软打颤,曲臂撑住他的肩,低头抵着他的额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太近了,方子游呼吸困难,闻言慌乱地睁眼,眼前便是被他咬出的满身斑驳欲痕,被热水泡过后愈发触目惊心,他被烫到一般又闭回去了,嗓音干涩:“你有什么错……”
“我当然有,”你捧着他的脸抬起,“我虚长这几年阅历,却想不出一个好办法,白白玷污了你我的友谊。”
方子游摇头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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