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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海上薄雾渐消,晨光熹微,海风清爽。在幽暗的船舱中闷睡一宿,往常你总是一早便要出来清醒一下、活动活动身体的。
今日却不行了,今日你被另一个家伙缠住,不得不用另一种方式活动身体。
窄小的船舱中被浓浓的情欲气息充满,康宴别将你压在身下,不断挺胯进出那个湿热的小穴,腿间被撞出一片鲜艳的红痕。他本来就年纪轻火气旺,如今又修习了《易筋经》这至阳功法,情动起来跟个小火炉也没什么区别了。空气又闷又热,即使没有体内这性物作祟将你捣软,你也快被他捂化了。
“嗯、小别……我好热……”
你仰头急促喘气,睫毛上都挂满了湿气,眼一眨便在汗湿的面庞上淌下两条水痕。
烫热的嘴唇贴到你的面皮上,康宴别俯下身来,锻炼坚实的臂膀轻松将你抱起抵在舱壁之上。他将窗户推开一条缝,便有一缕清风吹进带走室内的浑浊热气。轻喘一口气,他也感到清明了些,双手掐着滑腻的腰身将你紧紧压在他的胯上,他一边吻你一边摆动腰胯,让粗硬的性物抵着穴心磨蹭。
两人交合过不知多少次,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至极。习惯了肏干的穴心被磨出水,酸得要命,你忍不住缠紧他的身体借力往下坐,让湿泞的软穴得到更有力的刺激。身子快到极限,颤抖着夹紧了里面的性物,你喘着气将舌头伸进对方口中挑逗,双腿缠得更紧,抬手揉弄他的耳根和脖子。
康宴别憋气忍了一会儿便放弃一般托起你的身子大力顶干起来,不情不愿地低头咬住你的颈窝:“你好坏、我还想再多与你亲近一会儿呢……”
你忍着喘叫暂时说不出话,只来得及抓着小别的后背憋出一句“别射在里面”便被高潮的快感淹没了。
回过神来,正对上康宴别撅嘴控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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