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低沉的声音复又响起,好似从阴曹地府传来,“当真可恨。”
“殿下,”屏风外传来声响,“今日失职的侍卫已被解决。”
“哗啦——”一声水响,那人迈步出了浴桶,抓起一旁的中衣披在身上,弯腰从地上的尸体手中拾起一个瓷瓶,扔到屏风外侯着的人的手里。
烛火映照着他的容貌,高眉深目,眸色极浅,右眉上一道可怖的疤痕一直延伸到眼角,俊朗而凌厉。
“殿下,是乌桕毒。”屏风外的人回禀道。
“乌桕,见血封喉,”他沉沉地咬字,眸光落在地上那具尸体狰狞的面容上,“我那四哥还真会给我惊喜。”
“可要处理掉呼延律?”屏风外的人又问。
“他是聪明人,”他摇头,迈步跨过地上的尸身:“今日就是他的投名状,日后也不会挡我们的路。”
屏风外的人有些不解,但还是应了声:“遵命。”
呼延律坐在帐中,已然无半分醉意,把玩着酒杯,听着手下人的汇报,“皇太子帐中抬出了一架屏风,用黑布盖着,说是太子醉酒试刀,砍坏了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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