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死在铁甲城。”江衍舟依旧坐在原地,冷冷开口。

        北夷王储,在大梁的国土上身死,那两国明面上已然维系了二十余年的和平就要彻底付之一炬。

        这人,动不得。

        萧雁却却似乎全无顾忌,坠在腰间的那柄银亮匕首在手中轻巧一转,便作势要逼向段侍寒,段侍寒抬剑格挡,面前的人却身形一闪,纵身便跃出了窗外,段侍寒追了几步又生生停下。

        江衍舟教过他的第一课,穷寇莫追。

        万苍归鞘,段侍寒转身利落跪在江衍舟身前:“属下来迟,请殿下责罚。”

        萧雁却翻过三皇子府的院墙,他的属下正哭丧着脸候在墙角,见他出现,踌躇了一番,还是凑到了萧雁却身边。

        “殿,殿下……”那人打量着萧雁却阴沉的侧脸,讷讷开口,“派去伏击的兵马,全军覆没了。”

        “我已知晓。”萧雁却抬手看着被割裂的袖口,适才在书房中他并未在意,如今才发觉手腕处已然被剑意迸裂,正往外渗着细密的血珠。

        “可,那队车马之上,并无粮草。”那人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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