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秋熟练地勾起腿弯,一边亲咬他的舌尖,一边在分开的间隙里慢声吩咐他把膝盖立起。夏立无力躲闪,呜咽着曲起膝盖,将刚刚滑出一截的阴茎又送进苏沐秋身体深处。
交合的节奏在这样的姿势下变得缓慢不少,苏沐秋在这一刻犹如最会吸人精气的蛇妖,腰腹摆动发力,仍然是一下下地将他吞入又吐出。他动得缓慢,力度却是大了不少,每一下都能控制着夏立的龟头从尚未开启的生殖腔口刮过,一路从后穴的敏感点处操到结肠口外。
虽说后入才能操得最深,撞开结肠到更深的地方射精,但撞在外围也足够苏沐秋享受。他唇齿间都含着笑意,笑声从亲吻的间隙溢出,满足地享受那粗壮狰狞的阴茎一路操到身体深处的快感。
身体被反复地破开插入,他主动吞到最深处的鸡巴是他养到大的小孩贡献的,小时候明明那么小的一团,长大了却是资本雄厚,足以操到他呻吟高潮。
但被他压在身下的夏立却和他的满足截然相反,缓过最初的汹涌刺激后,如今的他不上不下,几乎要被这从未有过的感受逼哭。
他本来还以为前面的锁精环扣得不紧,不会像另外几个苏沐秋用在他身上的锁精环一样阻止他射精,但在被骑坐上来后,他意识到这是错的,光是后穴里抵在前列腺上来回刺激他的玩具就几度将他刺激到高潮边缘。
苏沐秋每次压下,后穴的玩具都要磨着前列腺往深处进,连带着前面的锁环也向后收紧,本来以为的绰绰有余,在实际的情事中完全就是恰到好处,勒住他的阴茎根部压住了他的输精管,能在他快要射出时将他牢牢堵回去。更别提每次向后收紧时都连带着磨过他会阴的小刺了,这种倒霉玩意到底是谁设计的?
夏立好几次都感觉快要在这快感中溺死,他总以为下一次就是高潮,可每一个下一次都离高潮差着那么一线。
在这样来回的折磨中,他再也忍不住,选择开口求饶:“哥哥、沐秋哥……呜呜我不行了……松开我好不好,想射……好难受……哥哥我好难受……”
苏沐秋喘息着摇动腰肢,咬着他耳朵说,“一点也、也不诚实,小立……呼,小立明明很爽。要说,我好爽啊……好想射……这样才是实话啊。”
夏立再难为自己辩解,在床上他从来都说不过苏沐秋,每次抗辩到最后都只能是顺着他的意说出那些平常根本羞于开口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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