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澜也很乐意将叛国者的头颅送到帝兵山。
所以宁致远也懒得安抚王钊剑,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位颇为强势的副军团长在这一战之后,只要他不想死,多半会被调走,因此安抚也没有意义,他挥了挥手,缓缓道:“如果没事的话,你先去忙吧,我在研究一下。”
王钊剑死死咬着牙,猛地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重重摔上了房门。
宁致远重新走回床边,看着图南市的方向。
夜空中直升机的信号灯已经彻底消失。
他的眼前只有黑夜。
图南市不可望也不可及。
......
黑夜在缓缓退散。
飞机依旧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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