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河拍了拍李天澜的肩膀:“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虽然不太乐观,但在支撑几年还没问题,到时未必就没有转机,几年之后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倒是你,根基全废之后大破大立,能接受吗?”
李天澜一肚子的怒气和怨念,表现在外的则是冷如冰山的漠然。
他压下内心那种担忧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情绪,平稳着呼吸,淡然道:“不过是从头再来而已。”
李鸿河的眼神温和如故,轻声道:“可这是第二次了。”
“所以一定会比第一次快。”
李天澜声音坚定而执着。
李鸿河点了点头,抽出一支香烟点燃,不再说话。
“为什么来这里?”
李天澜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
“我来送送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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