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圣宵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或者在回忆着什么,半晌,他才轻叹一声:“华次相刚刚成为理事的时候,我爸就说过,以华次相之才,经略一地,担任封疆大吏可使当地风调雨顺天下太平,但高居庙堂核心,却是有些勉强了。此人山头主义太重,大局观略差,如果入主内阁,怕是要害人害己。”
“实际上这些年来,如果不是李华成在的话,华次相怕是已经出事了吧?”
纪文章没有说话。
没有证据,他也无法开口说什么。
“纪伯伯怎么回的他?”
王圣宵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我什么都没说。”
纪文章老老实实的开口道。
事实上华正阳打电话的时候非常不对,那正是他看那份资料看到最关键处的时候,内心早已是盛怒至极,接到华正阳的电话,听着他话里话外的意思,纪文章实在懒得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实际上他的电话如果在晚打一两个小时的话,纪文章即便内心再怎么不满,冷静下来之后起码也会跟他虚与委蛇,不会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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