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白喃喃自语,轻声道:“我该怎么办?”
燃火拉开了茶几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支点上,问道:“李天澜是什么态度?”
“没有态度。”
秦微白苦笑了一声:“我能感觉出来,他应该是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来,集中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这应该类似于武道中的冥想,但是他现在对我好冷淡,他在折磨我。”
“逃避么?”
望月弦歌冷笑起来:“哪怕他超越了巅峰无敌境,但冥想状态怎么可能会一直持续?他的精神总有松懈的时候,一天?两天?他的逃避有什么意义?”
秦微白沉默不语。
“你觉得他会怎么对待你?”
望月弦歌问道,内心愈发烦躁。
这个问题似乎就是她烦躁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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