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不早说?非要瞒到今日才说!”
秦博苦笑:
“中书啊,那个时候,太子初立,鲁王未迁出宫外,宫里朝中,一片祥和,谁又能想到,不过一年有余,局势就会变成这个模样?”
“那个时候,若非说起这种话的人是大司马,下走只有受听的份,换成其他人,下走就要当此人是得了癔症,在乱说话呢!”
吕壹不由地点头。
确实啊,那个时候,谁又能想到,不过短短时间内,这宫争就成了这般你死我活之势?
就算是身在其中,若非有糜十一郎点破了这一层,吕壹这个时候,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到秦博把话都说开了,吕壹于是故作沉吟了一番,然后长叹:
“冯大司马素来有深谋远虑之称,他的目光,确实有独到之处。”
加上今日糜十一郎所言,虽说得上是有些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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