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理性受得住，他的眼睛依旧忍不住噗的一下喷出了泪水，里面混淆着血，耳朵，鼻子，嘴里全都是血，全身上下所有有洞的地方，都在流。
无疑，李素的计划失败了，世界碎片的奖励更高一筹。
不过，他也成功了，因为绝对理智下，李素他没有羞耻感，更不知道黑历史这个说法。
他此刻只是皱着眉头，感觉不安。
因为好处还没完，还在继续，内长河都裂了，丹田上的破洞也越来越多。
自己该不会成为这千年以来，第一个因为好处太高，活活撑死自己的人吧？
李素默默的思索着，他没害怕，也没慌张，因为他知道挣扎没用，反抗也没用，除非头顶长河停下，他干什么都没用。
终于，李素内长河，丹田都受不了了，哪怕破了洞，漏了风，依旧承受不住，它们碎了！
一大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这一刻天魂感受到了被哪吒抽筋的那条龙的心情，以及孕妇怀胎十月却难产的感受。
那真的是能找块砖头将自己给撞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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