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平郡王对于这番拉扯似是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他转而看向秦淮,问道:“雪臣,此案究竟要如何定夺,你可有章程?”
不待秦淮回答,泰平郡王又道:“雪臣,并非表叔要驳你面子,方才他们的口头官司你都听到了,这小姑娘的身份实在是有颇多争议,这小姑娘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可能证明她的出身来历?
若你能证明她的身份,那此事自然就皆大欢喜了,但你若没法证明的话,只怕……此事,还是得如实上报皇上才行。”
秦淮尚未开口,就又被另外一人抢过了话头。
“他跟那云子鹤沾亲带故,严攸宁更是借住在他的府里,他定是偏帮他们的!
若真要避嫌,此案他就应该回避才是!他的证词如何能采信?”
能说出这般大胆之言的,除了王岁晴又还能有谁?
王璟辉当即对王岁晴出声呵斥,“放肆,在王爷面前岂容你这般没
大没小!”
他嘴上呵斥,但实际上,王璟辉却是头一次对这个女儿生出些许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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