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要将这件事揭过去的架势,江财也急啊,他的着急丝毫不比王璟辉的少。

        究竟有什么法子能直接证明严攸宁的身份?

        江财一着急,就忍不住对慧娘吼,“你倒是好好想一想啊,那孩子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例如胎记之类的。”

        江财对慧娘呼来喝去惯了,已然形成了习惯,一时根本改不过来,是以,他的音量半点都不低,他的这话一下就被周遭不少人听了去,包括了王璟辉。

        王璟辉原本已经对此事绝望,正沉浸在一股沉沉的低气压中久久没回过神来,骤然听到江财的这话,他像是一下被提醒了,眼中又一下迸射出了希望的光来。

        对,那孩子身上会不会有胎记?

        若那孩子当真有胎记,再检查一番严攸宁身上同样的部位,若能对上,那她的身份就是板上钉钉的了,到时候,便是淮南王也根本不可能再做任何狡辩。

        他当即开口,“你们三人当年都是见过那孩子的,她身上是否有什么明显的胎记?”

        云子鹤的神色微微动了动,他不自觉看向严攸宁。

        他不知道严攸宁的身上是否有明显的胎记,当初他的确是抱过严攸宁,但却没有亲自检查过她的身上,后来她长大了,这自然就更不可能了。

        若严攸宁的身上真的有胎记的话,那今日她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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