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攸宁当即便将自己的情况一
五一十,老老实实地说了。
“我叫严攸宁,此前是住在扬州城,那日也是因为晚间在街上看杂耍表演,突然发生了意外和骚乱,我与家人和护卫冲散,这才被人抓了来。”
听罢,温县令顿时心头大定。
这个孩子,就是文书上所画的那个严攸宁,自己没有救错人。
确认了这一点,温县令对她的态度更加温和了。
“原来如此,那些人贩子可谓是屡禁不止,当真猖獗,实在可恶!”
严攸宁想起什么,忙问,“那三个人贩子抓到了吗?”
她一脸期盼地望着温县令,温县令的神色微微顿了顿,最后还是只能无奈摇头。
“本官的人还是去晚了,让他们跑了。”
严攸宁闻言,心中的希望一下就破灭了。
但她也没有十分失望,因为原本她就猜到了这个结果,问这个问题也只是试探性地求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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