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教育得过于死板,对人对事都失去了辨别好坏的能力,而是一律都回以君子之风般的对待。

        这种不论好坏的一视同仁,有些过于善良,甚至善良到有些愚蠢了。

        王岁晴絮絮叨叨,跟许飞航说了很多话,把自己的家底全都主动道出去了。

        王岁晴以此为炫耀的资本,是以自然喜欢挂在嘴边。

        即便他们王家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岁晴依旧觉得自己在他们面前高人一等。

        至于严攸宁,她虽然跟淮南王搭上了关系,甚至在淮南王府借住,但她也只是借住罢了,她真正的身份低微卑贱,如何能跟自己相提并论?

        几人听着王岁晴的车轱辘话,都听出了她的炫耀之意,严攸宁直接将之忽视,顾宏宇则是在心中连连翻白眼。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公主呢,不然怎么就值得这般反复地炫耀?

        只是他实在没什么力气,不然,他定要狠狠将之嘲讽一番不可。

        他们在这昏暗的船舱中待久了,太过安静的确会让人更加压抑,她一直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也能让大家听个响儿,稍稍增添点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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