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岁晴说完,就转头继续看向许飞航,又继续了方才的话题。
她说他们家虽然开始经商了,但却跟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不一样,他们做的都是格调高雅的生意。
这番言论,无非就是捧高自己,踩低别人。
但她后面说的这些话,严攸宁已经完全没有再入耳了。
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黑钙土上面。
别人或许不会留意这个,但她不一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黑钙土的不同寻常。
这种黑钙土,跟他们在扬州城发现的生息蛊息息相关。
而王家人所做的陶瓷生意,恰恰跟黑钙土有关。
这只是巧合吗?还是说……
想到那个可能,严攸宁心头不禁猛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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