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具体跟我说说吗?我想听。”

        这种能为自己敬佩之人扬名的事,李成强当然是乐意之至。

        恰在这时,那去给严攸宁做吃食的婆子回来了,她一边把热腾腾的吃食摆在桌上,一边抢话。

        “我来说,我来说!”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最值钱的,是金榜题名的学子们,但最不值钱的,也是这些学子们。

        说他们值钱,是因为只有金榜题名,有了功名在身,他们才有资格被赋官职,一朝改换门庭。

        说他们不值钱,是因为这样的学子太多了,每三年就会有一批新晋的进士出炉,大家只能等待朝廷派官,从最小的九品芝麻官开始做起,一点点地往上爬。

        不知道多少人终其一生,也依旧是个小小的芝麻官。

        而云长逸作为这些值钱也不值钱的学子的一员,却能在短短三年的任职期间迅速做出亮眼的成绩,由此更加可见其能力出众,非同一般。

        那婆子口若悬河,绘声绘色地将云长逸如何因地制宜,如何替他们发现了核桃这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又如何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变废为宝,并将这宝贝卖出去,盘活了当地的经济之事一一道来。

        李成强也不甘示弱,时不时插话,试图将话头抢到自己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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