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和郑氏见众人这般神色,面上也现出了一阵心虚闪躲之色。

        他们知道供出越多的罪行,自己的罪责就会越重,但左右他们也已经没有活路了,既然如此,他们也只能彻底豁出去了。

        他们只想着尽量多招供一些,如此也算是坦白从宽

        ,能为自己儿子多争取一点活命的机会。

        末了,张德抹了抹额上热出来的汗,语气卑微又小心翼翼。

        “大人,草民已经全都招供了,绝对没有半点隐瞒的,还请大人看在草民主动招供的份儿上,多在淮南王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啊!”

        郑氏也跟着连连祈求。

        温县令此时的脸色已经笼上了一抹深深的阴霾。

        他既是一县父母官,也是一个父亲,此时听到这二人的这番供述,不论是从县令的角度出发,还是基于一个父亲的立场,他都觉得气愤非常。

        便是因为世上多有像张德和郑氏这样丧尽天良之人,才会有这般多骨肉分离的惨剧。

        他们招供原本就是应该的,还当真妄想要借着这番表现就为他们儿子求情?真是好生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