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冠达忙躬身,“正是草民。王爷王妃既然知道草民,那想来也必然识得攸宁,也知道草民与攸宁之间的渊源。

        先前草民便想向王爷王妃打听攸宁之事,但又唯恐冒昧,这才未敢贸然开口。”

        先前他们都没想到,这个严姓商人竟然这般巧,竟是严攸宁此前的养父严冠达。

        他们都想到了此前云子鹤所述,严攸宁在严家的境况,此时见他这般目露担忧之色,又口口声声称他视攸宁若亲女,不免觉得几分违和。

        他若当真视严攸宁如亲女,当初又怎会纵容自己的妻子苛待严攸宁?

        自家小舅舅所见所闻不会有错,他也断然不会故意说谎。

        且他们本是要向严冠达打听有无严攸宁的下落,现在倒是反过来叫他先向自己打听了,直接让他们没了开口

        再问的必要。

        只是这会不会有点太巧了?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所致,知道了这人是严冠达之后,再重新审视他先前的那番回答,总觉得处处透着刻意,叫人忍不住在心里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须臾之间,秦淮和兰清笳的心中皆是闪过诸多念头,但二人都不曾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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