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会如此?王家怎会有这般熊心豹子胆,竟敢沾染蛊虫?

        此事便是那严攸宁率先发现的?原来如此,难怪他们父女俩当初一而再,再而三地要置她于死地,险些,我也成了他们手中的一把刀了。”

        泰平郡王口中絮絮不停地念着,言辞间反反复复全都是对此事的震惊与不敢置信,秦淮也没有再开口,只听他念着。

        这件事,对于乍然听闻之人来说,的确是会有种石破天惊又难以置信的感觉,便是他们最初发现此事指向王家的时候,也很是吃惊了一把。

        他们也万万没想到,王家的胆子竟会如此大。

        “雪臣,那王璟辉可招供了?皇上对

        此事可有了定论?”

        对于此案的案情,秦淮对任何无关之人都不会多说,他只简单道:“还在审。”

        泰平郡王继续道:“王家胆敢沾染蛊虫,此举必然触犯了皇上的逆鳞,皇上定不会轻饶了他们去!”

        秦淮见他似是对王家满门被灭之事并不知情,便还是主动提了一句,“王家满门已被此案的幕后主使灭口。”

        泰平郡王当即发出了一声短促又充满惊吓的“啊”,原本就瞪得老大的眼睛,几乎要直接瞪出眼眶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