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柔贵妃的胎像不稳,数次险些滑胎,但最后都保了下来,为她保胎之人,正是景立群。
因此,皇后这才对景立群生了杀心。
景立群死了,柔贵妃母女也就失去了最大的依靠。”
国师眼睛微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般隐秘之事,你又是如何知晓?”
萧闯:“上回师公给我下了指令之后,我便一直在思考究竟该如何除掉景立群才最稳妥。
直接派人刺杀是风险最大的法子,不仅极有可能会让他逃脱,更会打草惊蛇,引火烧身,我思来想去,我便想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我把目标放在了扶疾堂上,那是她开的药铺,那些人也必然是知晓她过往和底细的心腹。
没想到,有人跟我想到了一块儿,都在盯着扶疾堂。
我的人便顺藤摸瓜,一路查到了梁家人的身上。后来我夜探了几回梁家,终于偷听到了梁国舅与梁毅恒的谈话,这才确定了此事。”
萧闯说出这一番解释时,语气镇定如常,半点不见心虚,且这整件事也合情合理,完全能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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